远霁羌笛

我想抔一轮明月送你,在静谧的夜里,在清爽的风里,在无垠的荒野。
(会有一段时间不更新了哈)
怪人演说者,小丑作家。

第一章 宣淮

秋天的太阳不是盛夏里的骄阳,但却独有它的忧伤和清浅在里面。被风扫落的银杏叶颤微微地发抖,可偏偏这又是秋天所散发的独特魅力和优雅。

  “阿景,听说你要转学了,不会是真的吧?!”鹿纶伊冲篮球场旁边的贺景宣跑去,向她挥了挥手,不见面色。

  贺景宣嘴里咬着糖,手指在手机屏上不知道在点些什么,听见有人叫她,转过头看向跑来的女孩。

  鹿纶伊借跑来时的力正巧与贺景宣击了个掌。

  “好像是,我姐昨晚给我发的消息。”贺景宣将嘴里的糖咬碎,“我都没说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  “呵,也不瞧瞧我是谁,八卦之王鹿纶伊的称号可不是白瞎的。”女孩骄傲地抬着头喘气,宛若一只落枕的天鹅,“随随便便在老师门口听个墙角就能解决的事儿好嘛!”

  贺景宣弹了一下鹿纶伊的头:“你哦,少听点墙角,万一哪天被老师发现,你形象就废了。”

  “安啦,”鹿纶伊揉着额头,“听墙角又不影响学习,名声什么的我又不在乎,而且他们才不管我。”

  “懒得理你。”

  微凉的秋风吹股了贺景宣单薄的大号T恤,她连外套也没穿,光着膀子倒也不嫌冷。

  “别扯远了,”鹿纶伊轻蹙着眉,眸中带了些不舍,“你真要转学,你真决定了?”

  贺景宣盯着手机发呆,叹了口气:“谁知道呢,我姐什么心思,我又猜不准。从小到大我说的又不算。”

  贺景宣望着天空中的几抹云霞,又看看隔壁篮球场上打篮球的少年。“哎呀,算了算了,转学就转学吧,正巧这学校也管不住小爷,小爷我就不留下来祸害这学校了。”

  鹿纶伊扯了扯嘴角:“不错不错,贺长官非常有自知之明,可算是知道自己是个祸害。”

  “我谢谢你你这么夸我。”贺景宣拍了一下鹿纶伊,“不过是得庆祝,待会儿,你去把华铄她们叫来庆祝我这祸害转学哈。我请客,去吃烧烤。”

  “哟,贺老板豪气。小的得令。”

  “知道你贺老板豪气还不快把你外套扒了给我,冻死了,没见我光着膀子呢!”

  “啊是是是,给给给。”说着,鹿纶伊就把外套递给了贺景宣。

  贺景宣摁灭了手机,将手机放进了兜里,将手盘住抵在后脑勺。校服外套套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像个浪荡子。

  “我把外套给你,那我怎么办?”

  贺景宣用胳膊肘抵了一下鹿纶伊:“别装,我今天还见你桌肚里有备用外套呢。”

  她说着就要往前走,鹿纶伊见逗她不成也就作罢。

  贺景宣刚往前走两步,就听鹿纶伊在她身后喊道:“哎!要翻墙走你右手边。”

  谁知贺景宣头也不回地回了声:“今天没心情翻墙,我去找老班要请假条。要是要不到我再翻墙。”

  鹿纶伊无奈地摇了摇头,耸肩表示无语。

  &

  宋淮之刚下课,去了趟厕所给宋江染回了个电话。

  她回来时刚好上课。这节课连堂考,考语文。学生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垂头丧气耷拉着脸。

  倒二排的时磬用笔戳了戳宋淮之,小声说:“宋学霸,帮个忙呗,我语文差到掉丝,发发善心,日行一善救救孩子吧。”

  宋淮之穿着宽松的校服,两边的袖子捋了上去露出白皙纤瘦的胳膊,脖颈处戴了个表盘似的吊坠,被风吹得有点儿乱的鲻鱼头将脸型修饰地极佳。

  “疯了?”宋淮之撇过头,“老闫监考都敢抄,想死别拉我。”

  “淮之啊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拯救一下学渣的性命是积德行善!”

  “好处?”宋淮之坏笑着。

  “好说,”时磬赔笑着,耳语道,“上回你看中的那个哆啦A梦限量版手办我刚好抢到一个,你的了。”

  宋淮之顿时来了精神,低声说道:“成交。”

  “说吧,”宋学霸转着笔,“你想考多少分?”

  时磬谄媚似的笑道:“不多,六十分左右。”

  “六十分换一个哆啦A梦限量版手办你也舍得,我都想替哆啦A梦限量版手办问你一声你礼貌吗?”

  “不是,”时磬卑微地说道,“语文分本来就不好拿,我得衡量下自己的水平不是。”

  “哗啦――”

  宋淮之前桌传来前排同学传卷子的声音,她接过卷子抽了一张卖相还行的,剩下的就传给了时磬。“行吧,不跟你计较。”

  “啊是是是。多谢宋学霸。”

  现在正直秋季,金黄的银杏叶洒落一片,清凉的风飔卷过学生们的发梢,充满了青春的气息。

  “沙沙”的书写声从第一排一直到最后一排。从时磬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清宋淮之的侧脸。棱角分明的轮廓,好看的桃花眼角处有一颗显眼的朱砂痣,衬得她更是眉清目秀。天鹅般的脖颈配上表盘吊坠充满了少年感,不用唇釉着色就天生含有的缃妃色唇瓣更显皮肤白皙。

  宋淮之为了顾及时磬就把一许她认为时磬应该会的都写了,至于怎么抄,还得看她自己。

  至于作文,宋淮之实在帮不了她,就在给的题目上圈了几个重点字词,至于她理解与否,交给时磬。为这事儿,宋淮之和时磬差点被闫珊发现,见她只是扫视一眼后都松了口气。

  不一会儿,铃声打响,时磬刚好完成作文收尾,可喜可贺。

  试卷从后往前传,直至传到闫珊手里。“好了,后面没写完的再不交就按零分处理了啊!”

  后几排的听见这声才不情不愿地放笔交卷。

  闫珊走后,时磬长舒一口气:“淮之,我稳了!”

  宋淮之看向时磬,抬手揉了揉时磬的头发,一副关我屁事的表情:“我要手办。”

  事情咂了咂嘴:“无情啊,你既然只关心手办,不在意我,呜呜呜,我哭了我跟你说!”

  “哭吧,哭完把手办给我。”宋淮之走到时磬生前,弯腰拿起时磬最近新买的《阿衰》漫画最新册,从头到尾眼神里只有漫画,毫无时磬。

  “那啥,我要是说,我放家里了没带会怎么样?”时磬咽了咽口水,此刻颇像一个忘带作业的小学生。

  宋淮之不淡定了,放下漫画,抬眼瞪了时磬一眼 。

  时磬一激灵,对上宋淮之的视线,缓缓拿起手边的可乐喝一口压压惊。

  宋淮之:“晚自习别上了,你给我回家拿手办去。”

  时磬刚进口的可乐差点儿喷出来:“what?您老没搞错吧!晚自习老班的,会死人的!就不能明天再拿吗?”

  “我不管,你看着办。”宋淮之说。

  时磬:“……”

  得,废了。

  时磬认命,和几个别的班本就打算逃课的学生结伴翻墙去了。

  这时池捻走了过来:“阿淮,时磬呢?”

  宋淮之从漫画上抬眼,一看是池捻:“啊,她翻墙呢。”

  “翻……翻墙?”池捻满脸问号。

  宋淮之指了指窗外,池捻顺着宋淮之指的方向看去。

  额,好吧,确实在翻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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